喉咙被撑开的那一下,他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可那根东西整根进去了,他的鼻尖埋进了江浩辰小腹底下的耻毛里,闻到的全是江先生的味道,热的,带着一点沐浴露的清香和一点腥。

        江浩辰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一刻池元什么都没想。不想合同,不想两年,不想林岳那句“早晚会被扔掉”。他只知道自己嘴里含着的是江先生,是他喜欢了八年的人,他能让这个人舒服,能让这个人在他面前乱了呼吸。

        这就够了。

        他低头看着,看着池元跪在他腿间,敞着那件白衬衫,脸埋在他胯下,嘴唇被撑成一个圆,把他整根吞了进去。喉咙在他的龟头上一收一收地裹,裹得他后腰都麻了。池元的眼睛抬起来看他,湿透了,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泪,还在问他:这样对吗?

        “对。”江浩辰哑着嗓子说,“就这样。”

        池元得了夸奖,眼睛弯了一下。被夸了,他心里像是有一小簇火苗腾地烧起来,烧得他从喉咙到胸口都是热的。他想要更多,想听江先生再说一次“对”,想看他再喘得重一点。他慢慢退出来,退到只剩个龟头含在嘴里,舌尖在铃口上舔一舔,又深深地吞回去。一只手握着露在外面的根,跟着嘴的节奏撸,另一只手去托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轻轻地揉。

        他学得太快了。

        江浩辰扣住他的后脑,开始往里送。不狠,可是深,一下一下地顶到他喉咙里。池元呜呜地哼着,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白衬衫的前襟上,洇湿了一大片,可他就是不松口,喉咙一下一下地吸。

        “要射了。”江浩辰说,“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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