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江明姝靠在轿厢壁上，闭着眼。
唇上还残留着裴渊的牙印与铁锈味。她抬手摸上自己的唇，指尖触到那块被咬肿的柔软，忽然笑了。
「裴渊，」她对着镜面墙壁里自己的倒影说，「你的血——比我大燕朝那个驸马的，好喝多了。」
识海中系统跳出一条新提示：
【裴渊对宿主产生「致命好奇」状态。契合度：13%。当前剩余生命：34小时58分。下一轮排异：33小时後。提醒：距离夺回江氏任务时限还有29天。】
江明姝睁开眼。
电梯抵达六十六层，门打开。走廊里两个保镖依然站在套房门口，但这一次，他们看她的眼神变了——带着某种说不清的敬畏，像看一个能从顶层活着回来的女人。
江明姝没有理会他们，迳自走进套房，关上门。
她走到落地窗前，看着窗外京城的夜色。
远处，江氏大厦的尖顶在月光下泛着冷光。更远处，裴氏的双子塔灯火通明。而在她脚下，这座城市正在沉睡，浑然不知一个来自大燕朝的亡魂，已经将棋盘铺开。
「第一步，」她轻声说，指尖在玻璃上写下一个名字，「江国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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