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平稳下行。裴渊靠在轿厢壁上,闭上眼。掌心那枚贝母扣的棱角硌着他的指腹,像某种无声的挑衅。
他从未对任何女人产生过这种感觉——一种近乎暴烈的、想要将对方拆吃入腹却又舍不得一次吃完的矛盾。
江明姝。
你到底是谁?
电梯抵达一楼,门打开。裴渊走出去,步伐恢复了往日的凌厉与果决。他将那枚贝母扣放进西装内袋,贴着心口的位置。
晨光照进云顶天宫一楼大堂,裴渊的身影消失在旋转门外。而在六十六层的套房里,江明姝正用牙齿咬着笔帽,在报纸空白处飞速计算着江氏集团的股权比例。
原主的记忆碎片在她脑海中逐渐清晰。她看到了三年前父亲车祸昏迷前签署的最後一份文件,看到了江国富将母亲的嫁妆公司低价转让给空壳公司的转帐记录,看到了江曼柔在家族聚会上无意间露出的那只翡翠镯子——南洋沈家的传家之宝,每一只都有独特的暗纹。
「二叔,」江明姝在报纸边缘写下一个数字,嘴角勾起冷笑,「你拿了我母亲三百七十亿的嫁妆,这笔帐——」
她用笔尖在数字旁重重划了一道线。
「我让你连本带利吐出来。」
识海中系统发出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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