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与昨晚不同——昨晚那个吻是试探、是暴怒、是咬噬与惩罚;而此刻这个吻是占有、是吞噬、是某种失控到极致的生理性侵略。裴渊的唇碾过她的唇,舌尖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像一支破城的铁骑。
江明姝的後背撞上冰冷的黑曜石吧台。
她被裴渊压在吧台上,後脑勺下是坚硬冰冷的石面,胸前是他灼热到几乎要将她烤化的胸膛。大理石与男人的体温在她身体的两面同时施压,她觉得自己快要被碾碎了。
裴渊的左手将她的双腕反扣在头顶,压上吧台,右手则从她颈侧一路向下——滑过锁骨、抚过腰侧、扣上大腿外侧。
江明姝在唇舌交缠的间隙中闷哼一声。
裴渊的吻从她唇上移开,沿着下颌线向下,咬住她颈侧那道尚未完全消退的旧痕,用力一吮。江明姝的脊背猛然弓起,後脑勺顶着冰冷的黑曜石,整个人几乎要从吧台上弹起来。
「裴渊——」她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嗯?」他从她颈间抬起头,唇上沾着她的唾液与他自己伤口的血,金丝眼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那双深眸中的暗火几乎要将她吞噬。
江明姝看着他。
然後她笑了——那个笑从唇角一点一点漾开,凤眸弯起,像淬了毒的花在月下绽放。
「裴渊,」她抬起唯一能动的右手——不知何时,他已经松开了对她双腕的禁锢——扣住他的後颈,将他的唇拉向自己。在两人的唇即将贴上的瞬间,她偏过头,张嘴,狠狠咬住了他的下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