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跟镇国公府有着血海深仇的临安侯,她是一百个不打算放过的,因此在照片转档为工笔画时,在人物线条的刻划上,她特地加粗、加深,把农森森那张狼狈不堪的脸蛋拓印得清清楚楚。
至於奉恩辅国公跟长乐侯,她先前特地问过水镜,这两家也并不无辜,暗中对镇国公府出手过好几回,自然也一并成了画册上的常驻嘉宾。
「嗯,这笔触和浓淡拿捏得刚刚好,回头要是再印个几万册在全国畅销,也不枉费几位公子这般卖力演出。」
洛倾烟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糕点碎屑,红唇勾起一抹恶劣而愉悦的弧度,目光再度落回眼前那张热闹非凡的紫檀木软榻上。
战怀临虽然背对着她,浑身僵硬如铁,但耳边听着这小女人风凉话般的调侃,以及身後那愈演愈烈、简直不堪入耳的撞击声与淫叫,周身的寒气几乎快要凝结成实质。
若非内力被那古怪的修仙符籙死死封印,他大概已经过去对她小小惩戒一番了。
亭榻之上,被药效彻底支配的几人早已神智全失。
农森森双眼赤红,汗水顺着刚毅的轮廓不断淌下,嘴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每一次腰腹挺送都带着要把梅韫素贯穿的狠劲;傅炎杰则像是发了疯一般,从後方死死扣住梅韫素的腰肢,疯狂地鞭笞着那具雪白丰满的躯体,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男女交合气息与情欲的甜腥味。
「都教你多少次了,牙齿别刮到我,再咬把你牙都橇了。」农森森低吼着,声音里满是暴躁与淫慾,腰杆猛地向前一顶,粗大的龟头硬生生撑开她柔软的喉管,顶得梅韫素整个上半身往後仰,眼睛瞬间瞪大,眼角立刻挤出晶莹的泪水。
「呜……呜呜……!」梅韫素喉咙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破碎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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