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怀里揣着的这个,无论男女,名分上怎麽着也得落在他齐家这一脉、跟他姓齐!
「这古越巫法虽然听着邪乎,倒也来得及时。」
老将军捻着胡须,原本冷肃的眉眼间竟浮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等把三外孙媳妇盼盼给安安稳稳地找回来,非得让这小俩口再多生几个不可,齐家这军中爵位,还怕没人继承吗?」
笑归笑,一转头看到床上昏迷不醒、腹中还揣着孙孙的孙儿,老将军心底那股护短的狂怒瞬间再度翻腾起来。
他猛地转过身,大步走到窗前,一把推开雕花木窗。
凛冽的寒风呼啸灌入,将桌案上的烛火吹得一阵剧烈摇晃。
望着京城的方向,老将军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恨不得立刻点齐本部五百铁骑,不披甲、不带刃,就这麽直端端地开拔,把沐恩侯府的大门给生生踏平。
然而,理智终究压过了暴怒。
宣城离京城何止千里之遥?真要星夜调动五百铁骑跨道奔袭,莫说京中那群文官御史定会藉机参一本意图谋逆,光是这一路的长途跋涉,就足以让整个宣城的防务陷入被动。
山高皇帝远,沐恩侯府背後还有个阮太后在宫中撑腰,单靠在宣城的一时意气,根本无法给阮家造成毁灭性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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