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韫素抬手要推,他先一步攥住她两只手腕,反剪到背後,单手扣死。
另一只手沿着她腰侧摸下去,隔着织锦长裙掐住她一边奶子,力道大得像要把这块肉从她身上拧下来。
「啊——」梅韫素整个人弓起来,不是因为疼,是因为他那一下把她的重心全掀了,她只能拿肩胛顶着隔断才没滑下去。
「梅韫素。」王传宗粗声粗气叫她的名字,牙关咬着,「你这东宫最贱的货。」
她别开脸,睫毛压下来。
王传宗的手没松,反倒往上托了托,拇指隔着布料碾过她乳尖的位置,「你可害苦我族兄了。」
「我没——」
「别想狡辩。」王传宗打断她,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把她整个人架在药柜上,「二皇子让我跪着,看你替他口。你那张嘴,又小又会吸,我在旁边只能拿舌头舔你两个的屁眼。」
梅韫素的呼吸乱了。
她记得宫宴那晚,记得他跪在花园凉亭阶下的背影,记得自己喉咙里那根东西,记得她从头到尾不敢往下看。她指甲掐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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