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躺下好不好。”

        原锦往沙发上一倒,两条长腿搭住扶手,垂下来的几缕发丝搭在额角,跟着呼吸晃。

        李知跪着往前挪了两步,跨过他的腰。两条腿分到他身侧,膝盖顶着沙发垫撑住。她这会儿坐得高,头顶罩着灯,一圈光晕落在她头发上,发尾散开,一部分垂到他胸口。

        她扶住下面这人的肉棒,抵在穴口上。

        一点一点往下坐,穴口被龟头顶开一道口,腔壁自动往两边让出一条缝,被填满时,性器在小腹那儿拱出一点。

        坐到底,腿根贴着他的胯,两瓣软肉被压得往两边摊开。

        她像一颗被剖到一半的果。上头的壳早被剥净了,底下那处才刚刚含住一口,边沿还在软软地让。

        “啊——嗯……好深……嗯啊啊……”

        她抬起身又坐回去,起落之间,鸡巴从里头整根刮过一遍。她的腰软,坐下去的时候前后摆一摆,摆到某处,花心处正好咬住龟头最粗的那一段。

        她整个人成了一根被压弯的柳,风从底下往上送,柳就折一下。风一停,她又直起来一点。这么一折一直,往复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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