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嘉,等一下。”曾维月看着她签下的字,忽然开口道。
“我知道你除了阿桢还有情夫,”曾维月看到她错愕的表情,道,“我不是什么姐姐帮弟弟解决未来妻子的花边新闻,事实上,我并不介意你的另一段男女关系。”
童嘉没立刻说话,曾维月继续道:“也该让阿桢知道了,我不想让他有任何的想法。”
她点了点头。曾家这对姐弟不是一个母亲生的,曾维月大了曾维桢整整十六岁,可以说曾维桢能有什么出头的可能呢?
曾维月并不是一个只懂强势镇压的人,相反,她把曾父留下的旧部收拾的服服帖帖。
她喜欢能借童嘉的手压一压底下不安分的人的气焰,让曾维桢老老实实给童嘉当赘婿就好了。
她皱了皱眉,最后挑了答应曾维桢去露营的那天摊派了这件事情。
童嘉喝着冰美式,曾维桢似乎并不意外,但也没有说话。他看了一眼田政聿,问道:“他什么时候跟着你的?”
她思考了一下这句话,在想是什么意思。
“如果说给我做情夫的话是两年前,我刚上大学的时候。如果说跟着我,我出生开始,他就受我们家的资助,跟我一起长大,不如说,是我哥哥。“童嘉笑了笑,道。
订婚也才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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