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维桢看着奶子甩出来的淫靡弧度。
“骚货自己拿浪逼夹鸡巴,现在要慢一点了?”他低头含住一只奶子,舌头拨弄着硬起来的乳头,含糊道。
童嘉只能主动摆臀扭腰去迎合他。
曾维桢本来只是一般般有感觉,毕竟还记挂着她生病的事情,现在被她骚浪的肉逼夹爽了阴茎又涨大一圈。
童嘉本来因为发烧不清醒的脑袋,都被体内巨物的大小撑的有几分清明。
她双眼睁大看向曾维桢。而曾维桢一手将碍事的刘海撩到脑后,一手扣住她的腰肢开始大开大合的操弄身下水嫩多汁的嫩逼。
曾维桢的欲望得不到满足,甚至有些横冲直撞。
童嘉宛如他的鸡巴套子一样,整个人好像只剩一下一个小穴用来满足他套弄他身下硬挺的性器。
她被操的说不出话,曾维桢看着脸上的一层薄红,再次欺身亲上去。
一股液体从她身体里喷出来,浇在曾维桢的龟头上,他加快冲刺如同打桩机一样击打着童嘉最里面的敏感点。
童嘉感受到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射进去,和淫水混合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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