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注意到赵其宗,出声劝告“怎么去那么久,法事得看重,下午还有一场佛法,别再离席那么久。”
整个王府,唯独对赵其宗,语气可谓温和到不像那个一板一眼的老太君。
“嗯。”一杯凉茶下肚,赵其宗舔了舔发亮的唇,那薄薄的两片,罕见得有些许饱满,也像涂了口脂一样红润。
越发衬得人面如冠玉,少了那份狠厉薄凉。
“该说不说,老大说陛下在御书房示意他给你张罗张罗,寻看亲事,但主要还是看你的意思来,一切以你为主,你是个有主见的,我就不善做主张给你唠叨,你要是有相中的再与我说,我替你准备着。”
自打知道封庆那小子,小小年纪春,大逆不道不知礼教藏了金姨娘的画像,她这老人家的心脏都整日突突突没个安宁。
这婚事还是得提早定的好。
提到这个赵其宗便不说话,仿佛不关他的事一般。老神在在靠在太师椅里看法事,但也看得心不在焉。
一边赵抚灵精确盯在了金嫃脸上,故作发问“金姨娘,你还好吗,看着脸色生晕是不是发热了?”
金嫃忽然被点了名儿,险些娇软站不稳,心虚得厉害,更加不敢抬头“有点儿....”
周围一圈人都把目光投过来,果真粉面桃红,还一副弱柳扶风的模样,瞧着气力不足。
赵抚灵狐疑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心中某种若影若现的猜想浮出水面,方才四叔和金姨娘前后脚离席又前后脚回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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