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吻到湿漉漉,不知何时调换了方向,他把她按在圈椅里,小小的方寸之地,连扭动身子都难。
他宽厚的舌再度钻进来,金嫃忙张口迎接,被他死死缠着舌尖舔舐,绕圈挑逗,灵活得像是一条蛇。
乳尖是酥麻的,大喇喇支出在衣襟外,盯着那坚硬的红果高高挺起来,她吓得闭了眼。
那块玉石如愿以偿被塞了进去,她吃进去了才恍然,忙睁开眼睫,不由分说就缩回了舌头,离了他的唇齿低头去看。
顿时涨红了脸,自觉无法见人,缩在他胸前装起了鹌鹑。
赵其宗把她一条腿搭在桌边,下面就大喇喇打开,流出的淫水打湿了他的裤腿,他偏偏穿了浅色,是月银白的锦绸,沾上她的淫水后,绣好的暗纹更加明显。
她也看到自己柔嫩的蚌肉因腿的张开而吐着蕊,一条红隐在中间,含着玉的穴在收缩,一收一缩间,反倒是把玉全都吃了进去。
“骚气。”他暗骂。
金嫃赶忙就要收腿夹起来,他大掌扒住“敢流这么多水却不敢给人看?”
“如此骚穴,才亲了会儿嘴就湿成这样,不是有我调教,你能知道自己身子那么下流吗。”
“嗯?金姨娘躲什么,天生名穴伺候男人的好料,你该高兴才是。”
他把人从自己胸膛里掏出来,沾了些淫水的手指,油光水滑在她面前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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