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很累。」她从他身上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累到有时候回来，觉得只有我不在这个家。」
承岳从後面抱住她，手臂一开始收得很轻。「忙完这周，我去店里接你。」
宜臻没有说好，也没有挣开。
几分钟後，他的呼吸慢慢平稳。宜臻却睁着眼，感觉腿间的湿意一点点变凉。
她小心移开环在腰间的手，拉开床头柜。盒里的数量和上次一样，一只也没少。
这原本应该让她放心，她却只觉得胸口更冷。
宜臻把抽屉推回去，起身到浴室清理。走出主卧时，她回头看了一眼。更深处的客房门下还透着一线灯光。
她没有敲门。
门後，欣玫坐在床沿。她听见宜臻问「那你最近都累在哪里」，也听见之後漫长的安静。
昨晚她还带着那枚塞子，在宜臻面前一步步走过客厅；此刻每一步都像某种过分明白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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