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她只把他的车当代步。第二天打烊後,她把车停在餐厅後巷,熄火坐了很久。
副驾乾净得没有一根长发。置物箱里是卫生纸、充电线与加油单,椅缝和後座也没有旅馆收据、保险套包装或女人遗下的小物。
她掀起脚踏垫,指尖只沾到灰,最後甚至把找到的一枚硬币放回原处。
家里没有。
车里也没有。
那天下午的几个小时像被人从生活里挖空,只剩那支承岳替欣玫换掉的新手机。
保养厂确认刮痕时,师傅替宜臻调过她自己车上的影像。
画面证明是她转弯失误,没有碰到别人。师傅顺口提醒,重要片段要先留存,循环录影过些日子便会覆盖。
宜臻当时只点头。
回到地下停车场,她坐进承岳的车,才忽然想起那段空白也有日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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