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岳让她收紧、再放松。那不是普通偷情中会出现的话。
欣玫哭着说前面难受,承岳回答只验後面,不会碰前面。
宜臻的胃猛然往上缩。
她没有拖动时间轴。第二次车声靠近时,所有碰撞真的停了。引擎声远去後,先响起布片沿腰侧分开的摩擦,接着欣玫清清楚楚说:「前面好难受……」
接着是第一阵被咬碎的高潮。承岳说「还有一次」,欣玫回他「还在跳」。
一段没有碰撞的等待过後,才由欣玫自己说:「再来。」第二次哭喘变得更密,直到承岳的呼吸也彻底乱掉。
画面里仍只有草坡。
没有脸,没有裸露身体,却比任何照片更难否认。宜臻听得出那个每天喊她「宜臻姐」的声音,也听得出自己丈夫在最失控时压低的喘息。
餐桌上的异口同声、欣玫小心的坐姿,以及承岳替她换的新苹果手机,全被这段音轨钉进同一天。
不是外面的女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