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臻听完音轨後第四天，在出门前把接下来两个晚班交给副店长。
餐厅二楼办公室最里层的柜子里，锁着她前几天从超商取回的纸箱。
镜柜里那板避孕药也没有再少。这一步可能带来的後果，她早已算过；今晚，她仍先替自己空出时间。
同一天早晨，欣玫第一次把远端跳蛋带进学校。
出门前，她在房里锁好门，按照承岳教的方式开机连线。
新苹果手机上的图示由灰转绿；几秒後，书房里承岳的日常手机收到装置上线通知。
他过来敲门。欣玫只开一道缝，将手机画面递出去。
「第三节前再放进去。」承岳说，「拉环留在外面。要停就说，来不及打字就传两个句号。」
「你真的看不见我？」
「看不见。只有上线情况和强度。」
欣玫低头看着那个绿色图示。承岳不知道她会坐教室哪一排，也不知道她身边是男同学还是女同学；只要图示亮着，他便能在书房里碰到藏在她裙底最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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