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臻全身颤了一下,却抓住他的手,让指腹贴得更深。
承岳把这身罕见装束读成妻子想将他的慾望抢回主卧。
他不知道宜臻已听过风声、车门声与欣玫的哭喘,也不知道她每一步都踩在已经掌握的实证上。
他只知道自己被眼前的女人挑得很快硬了。
承岳没有朝床头柜伸手。两人近来都省掉了这个动作;宜臻今天连镜柜里该吃的那颗药也没有吞。
她握住他赤裸的前端,将人拉到自己分开的腿间。
宜臻被压到床上时,制服上衣仍穿得整齐,窄裙只堆在腰际。
丝袜包住的腿环上承岳的腰,吊带随动作绷紧。
承岳没有用手指慢慢准备太久;她早已湿得足以让他从入口一路推到底。
第一下太深,宜臻仰起颈子,指甲立刻陷进他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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