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下课时，她第一个收好笔记，快步走进同层女厕。
最内侧隔间反锁後，她没有立刻取出玩具。先检查一次门栓，又听着外面两批学生进出，直到洗手台水声完全消失，才传讯息给承岳。
「我一个人。刚才停是怕在教室出声。」
「现在取出来。」
欣玫坐在马桶盖上，手指却停在拉环旁。
「想先给你看。」
讯息送出後，她拨了视讯。承岳接通时，镜头只收进被深色裙布覆住的大腿。
欣玫将手机斜靠在隔间置物板，镜头朝向自己，才又确认一次门锁。
「外面有人就挂掉。」她说。
「先把声音关小。」
欣玫按低音量，才将裙摆一寸寸掀上去。湿透的底裤黏在腿间，拉环从布边露出一小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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