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岳开始抽送。床垫一次次沉下,宜臻的乳房隔着被推高的睡衣随动作晃动。
她不许自己把声音放大,只把喘息全送进承岳颈侧;可每次深入,她仍会失控地收紧,像要把他留在体内,也留在这张床上。
客房里,欣玫听见极低的床响。
跳蛋仍没有动。
她把报告翻到下一页,前方被安静的玩具撑着,後方的塞子也已戴到平时上限。
两处都因等待变得发胀,却没有一处真正得到刺激。
十点零七分,她先把後方的塞子取出来。
这是她自己在讲义上添过的上限,到了时间就不能硬撑。
欣玫在床边铺好毛巾,慢慢放松,将塞子拉出。
被撑开的入口短暂空着,湿意沿着腿间滑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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