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最後一页的朱批印监,却不是他惯用的那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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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明凰揉了揉眉心,将手中关於南万水患的奏报搁下。连日来,朝中事务繁杂,北境粮草之事尚未查明,南边又传来汛情,她与萧承煜连着几日在御书房议事至深夜。今日好不容易早些回府,脑中却仍萦绕着各类政务,辗转难眠。
窗外传来极轻的叩响。
「殿下。」是沈清墨温润的声音,「臣见灯火未熄,可是睡不着?」
萧明凰起身推开窗。月光下,沈清墨一身青衫立在廊下,手中提着一盏素纱灯笼,灯光柔和,映得他眉眼愈发清隽。他总是这样,不过分靠近,却总在恰当的时机出现。
「有些乏,却无睡意。」她如实道。
「若殿下不嫌弃,」沈清墨抬眼,目光温和,「竹隐居新调了安神香,对弈一局,或可助眠。」
萧明凰看着他。沈清墨从不强求,总是给予选择。
「好。」她颔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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