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肩膀可有不适?」沈清墨又问,「您用枪时习惯侧身发力,旧伤处易疲劳。」
她确实觉得右肩有些酸涩。「你连这都记得。」
「为殿下调理了两年,身体的每一处反应,臣都记着。」沈清墨说得自然,彷佛在陈述医理,可话中的分量,却让萧明凰心头一动。
棋至中盘,香炉烟气袅袅。萧明凰渐渐放松下来,连日紧绷的神经被温和的氛围与安神香抚平。她看着对面的男子——他垂眸观棋时,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阴影,神情专注而宁静。
「清墨。」她忽然唤他。
「嗯?」他抬眼。
「你总是在照顾别人。」萧明凰放下棋子,「替我调理身体,替战云备金疮药,替谢珩配清心茶,连顾言闹头疼你都亲自煎药送去。可你呢?」
沈清墨微微一怔。
「你想要什麽?」萧明凰直视他,「不是作为驸马,不是作为医者。只是沈清墨,你想要什麽?」
暖阁静了片刻。竹影在窗纸上摇曳,炉中炭火发出细微的哔剥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