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未说完,她已沉沉睡去。
四人退出内室,在偏厅相视而坐,气氛一时沉默。
「今日是我疏忽。」谢珩率先开口,「殿下主持春宴,本就劳累,我却还……」
「我也有错。」陆战云皱眉,「明知她累了,还拉她练枪。」
沈清墨轻叹:「我虽看出她疲惫,却未强阻她去赏灯。」
顾言低头:「是我最不懂事……明知姐姐累,还非要她陪……」
四人沉默片刻,谢珩忽然道:「从今往後,殿下若有疲态,我们互相提醒,不可让她过度劳累。」
「同意。」陆战云点头。
沈清墨与顾言亦颔首。
这一刻,四人难得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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