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内二月还裹在冬日的萧瑟里,安米套着羽绒服落地澳洲的时候,南半球正是盛夏的尾声。
或许是气温真的与人的心情有微妙的关联,依旧热烈的阳光照在安米脸上时,她的心中的阴霾也散去了几分。
来之前的十多天里安米和李曼云聊过天,李曼云的性格确实像科妮莉亚说的那样,是个很外向的人,她的外向拿捏得很适度,不会超过安米的个人边界,直爽温柔,安米因此萌生想见见她的念头。
李曼云说等她到了会来开车接她,安米在到达层转了一圈才找到她说的位置,李曼云看见她,对着安米挥了挥手,来帮她放行李箱。
她比安米想得要高,得有一米七以上,穿得很随性,衬衫休闲裤搭配运动鞋,戴着个鸭舌帽和墨镜,安米看不清她的表情,李曼云没怎么笑,比安米想得要高冷,她顿时对于这场初见有点紧张,也不知道怎么找话题。
车开了有一会儿,打着方向盘的李曼云说道:“我戴墨镜是因为昨天熬夜了,状态不好,戴鸭舌帽是因为没洗头。”
“其实我想好了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要好好捯饬一下,人模人样地来见你。结果闹钟被我摁了之后我又睡着了,完全睡过了,就顾不上打扮了。”
说完她像一只优雅的阿富汗猎犬趴在床边那样,往方向盘上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出师未捷身先死,我真服了我自己。”
安米憋不住笑了,她说:“我这次来带了很多东西来,有火锅底料什么的,你和我聊天的时候不是说想吃桥头的吗?到了之后我来做,你好好休息一会儿吧。对了,我还买了你说的那个薯片,还有其他的一些零食,那些是提前寄过来的,但愿路上不会把袋子压爆了。”
李曼云听完把墨镜一摘,往后座一甩,很是深沉一般故作姿态地扶额,转而瞥来那双丹凤眼,一脸遗憾地说:“你为什么现在才想来土澳旅游?我异父异母的好妹妹。”
安米笑得浑身发热,扯了扯身上的薄毛衣,让风鼓着往衣服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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