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句。”

        人堆外站着的一个少年忽然开了口。

        他往前迈了一步,全场的眼睛都转过去。风止行的手抬起来想拉他,被他侧身避了。他抬着脸,把话对着那双眼,一个字一个字往下砸。

        “她没错,没有谁家的灵兽该被人这样绑着。”

        青年只看他一眼,道:“江知非。”

        少年下颌绷紧,喉结滚了一下。

        “一并罚。”

        “我抄不抄《太虚剑经》随你,”江知非又往前半步,眼睛抬得很高,脖子里的那根筋都绷出来了,“她得解开。”

        “你没资格跟我讲条件。”

        “我没跟你讲条件。”他把喉咙里的气顶上来,“我说的是——她得解开。”

        那人不再看他,转身走到栏杆边。

        她被提到半空的时候整只都在挣,四只爪贴着身子动弹不得,心跳从嗓子眼顶上耳后,扑通扑通地撞。她张着嘴喘,舌头伸出来半截,软软地搭在唇边。落在她身上的视线那么多,她全顾不上,只顾着看底下那一片越来越远、越来越小的雪地。

        他仰起脸,秋水似的眼睛对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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