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被卷他卷口中吮吸,勾着周拾玉伸进他的喉咙里,舔着他的柔软上颚,他被窒息感逼得眼角泛红。
他软了手脚,舌头从喉咙里退出来,周拾玉捂着嘴唇,低声吼道:“你疯了!”
南歇笑起来,那笑声痴痴缠缠像有勾子似的。他嘴唇艳红,睫毛濡湿,奶油黄色的衬衫散开大半,靠在墙上胸膛不停起伏。
周拾玉的目光不自觉从领口探进去,他直接大方又好客地把周拾玉的手塞到他的衣服里。
手像有自主意识似的自动揉捏起来,他眼角的泪花流下来,头搭在周拾玉肩膀上,哑声道:“嫂子,耳钉、耳钉设计好了吗?”
温热,软弹的手感很好,衬衫里的起伏慢慢往上,留下一串串红痕。
这里很危险,店员、林勒青随时都有可能发现他们,周拾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但手却紧紧贴在他身上。就好像赌博,明知道前方是万丈深渊,但还是会忍不住踏入。
人大概就是一种爱冒险的动物,那种紧张刺激,肾上腺飙升的感觉会让人上瘾。
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压抑、灼热、撩人的喘息。
周拾玉表情自然地擦着手出去,眼睛却四处看了看,呼,还好,没人看到她。
过了一会,南歇也从试衣间里出来,周拾玉不着痕迹地看了眼他的裆部,笑道:“试好了吗,还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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