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里他咬着白T的下摆,线条流畅的胸膛在灯光中映照下洁白如玉,他没拍全脸只到嘴唇的地方。整张照片都是白的,只有胸前和嘴唇三点殷红。
周拾玉抬头,镜子里的女人脸红得像涂了胭脂,周拾玉小声骂了句混蛋,关上手机不再理他。
之后他变得很安静,没再骚扰周拾玉。
开学后有军训,周拾玉想他大概也没精力再发浪了。
时间很快过去一个月,军训也已经结束,老实说家里突然少了一个人,周拾玉有时会恍一下,觉得他下一秒就从客厅出来接过她的包,又或者给她倒一杯水。
这天她从工厂拿样品回来路过乌大,想着进去看一看南歇,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
天气慢慢步入秋季,乌大的银杏大道像画家用最绚烂的画笔涂抹而成,枝头银杏叶哗哗地响,周拾玉紧了紧风衣。
她准备去南歇的宿舍,但没走多久突然停下脚步。
透过葳蕤茂盛的灌木丛,她看到南歇和一个女生在一起。那女生在逗他,拿着冰激凌递到他嘴边,在他低头想咬的时候又迅速撤开,素来冷漠的男生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
他身上穿的是她给他买的那件奶油黄衬衫。
周拾玉站了一会,抬头看看突然阴沉的天空,裹紧风衣转身往回走。
金巧巧的学校是跟乌大隔了两条街的外国语学院,她今天特意来嘲讽南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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