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澄直接把那张泛黄合照拿出来，摊在她面前。
照片上的四个女生站在宿舍楼前，笑得很年轻。最右边那张脸被黑笔涂掉，旁边还残留着一个模糊的制服名牌字迹——薇。
陈可晴的脚步硬生生停住。
她盯着照片，脸色一下子白了。
「这张照片，你哪里拿到的？」
「404门缝里。」林予澄说。
陈可晴猛地抬头，像想说什麽，却又在下一秒把话吞回去。她的手指不自觉捏紧了书包背带，指节泛白。
「你到底想问什麽？」
「你认识她。」林予澄盯着她，「不只认识。你看到这张照片的反应，不像只是听过名字。你和那件事有关。」
陈可晴沉默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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