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了什麽？」
陈可晴闭了闭眼，像在回想一段自己其实不想碰的记忆。
「她说，那晚本来只是想吓她。」
林予澄没出声，让她继续。
「沈知薇那时候一直在蒐集东西。」陈可晴的声音很低，「不是只有学生霸凌。她手上有一本纪录，写谁在宿舍欺负人、谁被体罚、哪个老师值班时做了什麽、谁被叫去舍监室後哭着出来……她说如果学校不处理，她就要把东西交出去。」
「交给谁？」
「不知道。也许家长，也许媒体。」陈可晴抿了抿唇，「总之，那本东西一旦出去，学校名声就完了。」
林予澄想起第六章查到的申诉编号，还有被抽空的内容。
原来沈知薇不是单纯的受害者。她在死前，已经试图把这个地方的腐烂挖出来。
「所以有人想让她闭嘴。」林予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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