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已经不是只有学生在门外了。」
那天晚上,林予澄把陈可晴说的话一字不漏记下来。
白若岑坐在她对面,听完後很久没说话。寝室里只亮着一盏桌灯,光线压得很低,苏雨棠缩在床上抱着枕头,许静禾则坐在窗边,手指一下一下抠着指甲边缘,像只要停下来,那些声音就会重新涌进脑子里。
「她说得不完整。」白若岑最後开口。
「我知道。」林予澄说,「她在保护她姐。」
「不只。」白若岑抬眼看她,「她也在保护活着的人。」
林予澄皱眉。
白若岑把手伸过来,指尖点在她画的名字上,落在周婉仪和叶教官之间。
「如果只是学生恶作剧反锁,事情不会被压得这麽乾净。」她说,「校刊缺页、申诉纪录被抽掉、新闻口径统一成精神不稳,这些不是学生做得到的。」
「所以你早就知道老师有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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