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予澄翻页的动作停住。
「你什麽时候知道的?」
「高一刚进来时。」白若岑说,「有个毕业学姊喝醉後提过一次,说当年有人不是因为想不开才死,是因为她想把东西交出去。後来那学姊隔天醒来,什麽都不肯再说。」
苏雨棠在旁边听得头皮发麻。
「所以你从那时候就一直在查?」
白若岑没否认。
「那你为什麽不早点讲?」
「因为我没有证据。」她看着笔记本,声音很平,「而且在这里,没有证据的话,说出口只会先变成你有问题。」
林予澄抬头看她。
她忽然明白,白若岑为什麽总像在压抑什麽。不是因为她天生冷,而是因为在这种地方,知道太多却说不出来的人,最後都会变得很像石头。
不硬一点,就会先碎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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