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日的清晨,在体育馆的大堂内,阳光透过高耸的玻璃幕墙斜射进来,将大堂的地砖映照得一片通明。

        雷夜换上一身浅蓝色运动服,穿着一双专业室内运动鞋。

        他将一个黑色球拍袋轻轻放在长椅上,随後身姿笔挺地站在大堂中央。

        目光平静地掠过大堂公告栏上关於「第一届全城上班族运动会」的巨幅海报。所有人都为高额奖金和假期疯狂的时候,他反而利用这个比赛,打算帮别人实现他们的梦想。这是一个赌博,赌上孩子笑容的赌博。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雷夜的思绪。

        天照来到。她同样换上了一身深色系的运动服,原本总是凌乱的短发,今日却地用一根橡皮筋紮在脑後。没有办公室里那套黑灰色职业装的武装,她那张略显苍白的脸上,少了几分刻薄的威权,多了一分属於中年妇女的疲态与拘谨。

        「早晨。」天照在距离雷夜两米远的地方停下脚步,双手有些无处安放地抓着自己运动服的下摆。

        这是在公司之外的地方,两人第一次单独相约。没有办公桌的阻隔与冰冷的Excel报表,也没有办公室里那层根深蒂固的上下级界限,在这一刻显得有些尴尬而脆弱。

        「天照早晨。」雷夜微微一笑,主动上前一步,尝试拉近彼此的距离,以缓解对方的紧张,「自从上次单车比赛之後,我总觉得你那麽拼命想拿到特别假期,背後一定有你的原因。」

        天照的神色微微一震,僵硬地点点头。

        雷夜他指向旁边的球拍袋,分析说:

        「我研究过余下的所有团体赛事。标枪和铁饼需要长年累月的爆发力训练,我们毫无胜算;篮球需要极高的默契和战术配合,时间根本来不及。要在最短时间内学懂,并且靠着强大的神经反射拿到最高名次的赛事,就只有羽毛球双人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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