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衍把龟头从穴口抽了出来。
那圈肿到发紫的嫩肉吮了一口又松开，穴口空了的瞬间涌出一小滩淫水，滴在石材地面上，声音清楚得连后排都听得见。
李幼情的腿还在抖，膝盖内扣，整个人挂在栏杆上像一件被拧过水的衣服。
他走回审判台，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绒布袋子。袋口一松，倒出来的东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一枚银色的小夹环，指甲盖大小，两端带着可以旋紧的螺丝，中间悬一条细链，链尾坠了颗小铃铛。
旁听席有人认出那是什么了。前排穿灰色西装的男人下意识攥紧了膝盖，吞了口口水。蔺衍把那枚夹环举到灯下转了转给旁听席看，像在展示物证。
“刑具编号一，阴蒂夹环。”他的声音挂在法庭上方，“用于对被告人涉案敏感部位实施持续性的惩戒约束。”
他走回来。皮鞋踩过地上那滩粘腻的淫水，鞋底粘出一声响，他眉头都没皱。蹲到她身后，左手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颗肿得不成样的阴蒂，从包皮底下完完整整剥了出来。那颗肉珠被前面的扇穴和弹击折腾到红紫发亮，胀成了本来两倍的个头，周围的嫩肉都跟着充了血。
蔺衍把夹环张开，两片银色弧面对准阴蒂根部，不紧不慢地收拢。金属贴上去的一瞬是冰的。李幼情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走调的尖叫，整个人往前窜，被他扣在胯骨上的左手死死摁了回来。
“别动。”
就两个字。
他拇指拧住螺丝，一点一点旋紧。银色弧面从两侧挤压阴蒂根部，那颗肿大的肉珠被金属箍住，给逼着往外凸起，顶端暴露在空气里，鼓胀泛着水光。每旋进去一圈李幼情就抽搐一下，小穴痉挛着往外涌水，大腿内侧的肌肉绷了又松松了又绷。螺丝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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