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朝玉正在一旁翻阅典籍,看看解毒后还需注意何事,见她收拾妥当,挂念着她的状态,便重新走回床边。

        姬瑶动作更快,胡乱披了一件衣服,跨出几步跪在姬朝玉脚边,脊背挺直,头埋得极低,看不清神色,“逆徒姬瑶以下犯上,有违伦常,还请道君责罚。”

        姬瑶极力克制着才说完一句话,句末泣音则显露出她并不像表现出来这般镇定。

        前一刻还贴在他身下摇晃,这一刻竟要跟他脱离关系。

        称他道君,而非师尊。

        床榻上的呼吸交缠迅速退远,就连寻常师徒也做不得。姬朝玉皱眉,“无事,你不必如此。你身子亏虚,莫要继续跪着。”

        姬瑶没动。

        放在心中无限敬仰的人,被她玷污。永居高处不染俗情之人,被她拉着坠落。

        她如何能坐视不管,眼见事情朝着无法控制的地步发展。

        既然由她打破,也该由她终止。

        见她如此,姬朝玉后知后觉的一点不自在也烟消云散,伸出手想要带她起身,“可有不适?来,为师为你把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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