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独忽然抬手。
安宁连忙往后退了半步,没退够远,他的手掌轻而易举够到了她的脖子。
五根手指虚虚搭上去,拇指卡在下巴底下的软肉里,其余四指绕到了颈后。那只手大到能把她整个脖子从前面裹到后面。
安宁的脑袋像一颗被他捏在掌心里的什么小小的东西。
他手指搁着,像在掂量要不要捏碎。
“老师……”安宁的呼吸被他虎口和拇指之间那截空隙框住了,吸进去的空气带着他手心的温度。
他往上抬了抬手,安宁的下巴被他托着扬起来,脖子绷出一条线,脸朝着他。
"你身上有两种味道。"他开口了。拇指碾过安宁左耳下,碾得很慢。"一种是他的。"碾到锁骨底下那颗朱砂痣旁边的皮肤上,"一种是你自己的。"
她的喉咙在他掌心底下滚了一下。
"他是谁?"安宁声音被他手掌挤得有点闷,"我的又是啥意思?老师,你闻完了能不能松手?"
秦独没松,拇指在她下颌底下来回碾了一圈,像在盘一枚刚到手的棋子:"你摸了我的。"他说。"这很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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