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青云山吧。」
老人躺在病榻上,声音已经微弱得几乎听不清。
「你的天分……不该困在这个小地方。」
林青禾握着父亲的手。
「爹,我若学成了,一定回来开一间最大的药堂。」
父亲笑了。
「不必最大。」
「能让穷人看得起病,就很好。」
那年冬天,父亲走了。
林青禾将他葬在村外的老槐树下。
第二年春天,她背着一个布包,踏上前往青云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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