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他停下来,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这样?」
我急得几乎哭出来——他抽走的瞬间,体内那种被填满的胀感消失,空虚绞着穴口,让我想要到发抖。我扭着腰往後够他,他却按着我的腰,不让我动。
「要什麽,自己说。」
「你进来……求你……」
「求我什麽?」
「求你把阴茎插进来——」我哭着说,「插满我……快点……」
他笑了。他握住我的腰,再一次狠狠顶进去,顶得我声音都碎了。他顶得很重,囊袋拍在我的大腿上,发出黏腻的水声——我的淫液早就把他腿间浸湿了,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水声,在安静的公寓里响得我无地自容。
「你听。」他贴在我耳边,「他明天要跟你摊牌,你却在这里,被我操出水声。」
「不要再说了——」
「为什麽不说?」他顶得更深,顶到我脚趾蜷起来,「他摊他的牌。你湿你的水。这两件事,一点都不冲突。」
我知道他想说什麽。他想说——就算明天纪延知道了,就算他哭着求我回头,我还是会回到这里。因为我的身体已经记住他了。它知道谁能把我顶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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