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澜州商界正为布价与货源争得不可开交,他最不愿意的,就是自己的染坊被人盯上。
「你少拿那些人来吓唬我!」
「我没有吓唬你。」
闻绦蘅指着结算单。
「这上头写着,阮秋翎应领六元四角,却因为一笔没有具体记录的损失,被扣了二元。若你坚持这笔扣款合理,就拿出原始帐目。若拿不出来,便应先支付没有争议的工钱。」
掌柜沉着脸,久久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工人从後院走进来。
他手里抱着一叠布单,听见几人的对话,脚步不由得慢了下来。
阮秋翎看见他,立刻认出那是染坊里负责晾布的阿顺。
「阿顺,那日的灰蓝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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