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须缠他腰,第二条缠他腿,第三条往他裤裆里钻——林涛一把攥住第三条,跟拔萝卜似的往外拔,拔出来它又"滋溜"缠回去,吸盘隔着布料"啵啵"地亲。他腾出一只手砍须,砍了仟刀,须没断,刀飞了——触手的根上又分出俩小须,一条卷走他的刀,一条卷走他腰上的绑带。
绑带没了。腰松了。老触手的吸盘隔着湿透的工装裤,正正压在他腿心,"啵"地一声,亲实了。
"——!"林涛仰着脸,喉咙里出来的动静不像人。
那吸盘不是一般的吸盘——它带节奏,一缩一放,缩的时候往里嘬,放的时候往外碾,碾得他两条腿直打颤。触手没那心思,它就是缠,缠活物找暖和的穴眼,可它那张嘴认的是"穴",不认人。林涛被须缠着腰吊在半水里,两条腿蹬水,蹬出一圈一圈的浪,嘴里报的数全乱了——他教了半辈子物理,头一回算不清自己的脉。
"林先生——!"塘边穆穆的铃铛响成一片,她急得牛角直转圈,"盐!撒盐啊!"
林涛抓了把盐,没往水里撒,攥在手里,攥着攥着——老触手那张嘴正碾到兴头上,他手一抖,半把盐撒进了它嘴里。
老触手"呜嗷"一嗓子,松嘴,松须,"轰"地沉回塘底,水花打出仨丈高。
林涛瘫在塘边,工装裤上全是吸盘的圆印,一圈一圈,从腿心排到腰。穆穆蹲过来给他披毯子,牛尾巴卷着盐罐,瞅着他腿心那一圈印,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行话:
"先生,你这单,搁我们牛娘的话说,叫''''''''被牛顶了还亲了''''''''。"她顿了顿,把奶桶往他跟前挪了挪,"喝口奶压压惊。我这奶,下火的。"
林涛喝了俩碗牛奶,压没压惊不知道,反正当晚回到塔里,摩根瞅着他裤子上那圈吸盘印,异色瞳笑出一金一紫俩褶子:"药引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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