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的城市灯火璀璨。
他突然想起林知夏曾经说过，她最喜欢的季节是秋天。
因为秋天的风很自由。
不需要太热烈，也不需要太耀眼。
只要风一吹，所有藏在枝头的叶子，就会慢慢找到自己的方向。
那时候，他只是随口问了一句。
「你不喜欢春天？」
她笑着回答。
「也喜欢啊。不过，我觉得不是所有花都一定要等春天才会开。」
他当时没有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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