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数这个干什么。
他说他等着还。
那天雨大,客人少,两点我就收了摊。我擦桌子,他进来躲雨,卷帘门拉下一半。
他帮我把豆浆桶抬到后屋。后屋小,一张床,一个煤炉,一袋黄豆。
我把围裙解了。我说你今天别记账了,记账记不出名堂。
他说那他不记账。他说他要还。
我说你怎么还。
他说他先让我看看他有什么。
他把雨衣脱了,把裤子扒了。他的鸡巴长,头大,颜色深,包皮盖到头顶。
我说你二十六,你已成年,你别学街上的小子瞎闹。
他说他就是因为成年了才敢来。
他把我按到床上,扒我的裤子。他手一抹,我湿了。我说我三十八,我身上全是油味。他说他闻了六年,闻的就是这个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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