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是我的侄子,这种事情,实在跟他讲不上。
“我我手机和衣服得拿回来,都在那边。”我小声解释。
“哪个房间?”他脸色缓和了。
我报了房间号,他丢下一句“在这里等着”,自己就出去了。
房间里有镜子,我才发现,被打的右脸,又红又肿,颧骨位置还破皮了,抬手一碰就刺痛。
真是活该。
过了没多久,他拿着我的衣服和手机进来,嘴里骂骂咧咧,“谢安你真是饿了,那种家伙,那家伙年纪都跟我爸一样大。”
没有吧,我看他脸最多四十左右。
我讪讪地接过我的衣服,也没避着谢丞锦,直接脱了睡袍换,我的裸体对谢丞锦来说,没什么新鲜的。
车停在酒吧的停车场,走过去不远。
夜里风是凉的,谢丞锦走在前面,他大学刚毕业,二十三,好像还比之前长高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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