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都需要它,不是吗?”

        唐澄单手拽着上衣绕过头一把脱了,一手轻推着谢橘年让她倒在床上,女孩子赤裸曼妙的身体像沾着晨露的花在灰色床单上含苞待放,她看向他的眼汪着水,盈盈发亮,而那光亮不仅只是泪光。

        他脱下裤子,变成和她一样赤身裸体,迎着她的目光爬上床,身体光洁,强壮有力,属于十岁男生的荷尔蒙劈头盖脸涌过来,腰身精韧窄瘦,薄肌整整齐齐码着,顶着赤裸求爱的脸和炙热的眼,像正舒展着身体无声向她逼近的青年猎豹。

        他掐住她的腰身往上抱,让她躺在床的正中央,她不敢看他,垂下眼,睫毛抖个不停,属于唐澄的极富爱和性的侵略气息太浓重,她更紧闭合双腿,试图将那口太过诚实的小嘴藏起来,不让他发现只在一瞬间就溢出的点滴蜜液。

        太羞耻了,从没有过的感觉,他的目光会让她心虚地不敢看,而她心虚是因为身体陌生的强烈的反应,他只是看着她向她靠近,她就湿了。

        唐澄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不是躲避,不是眼底空无一物,不是顺从承受,是害羞,是渴求,是心跳加快,他看见她的胸脯在快速起伏,红唇粉面,整个人像水蜜桃捣出了甜蜜的汁水,要化了、漫得到处都是,眼角眉梢都是情,面容是从没有过的绮艳。

        他心如擂鼓,鸡巴痛得一瞬间想射。

        他不知道是他完了还是她完了,他完全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的谢橘年会这么不知死活要人命,他从没看过,鸡巴完全不能控制,迫不及待吐露粘液,他发誓一定会操死她,就算今天没有以后也迟早有一天一定要操死她,操穿操烂操翻掉,捅烂她的逼和嘴,让她再也不敢打着喜欢他的名义要他去死一般这样勾引他,然后把她——把喜欢唐澄的谢橘年,连手带脚所有的全部连头发丝都塞进嘴巴里,吞到肚子里永远藏在他身体,然后一起在土里烂掉。

        他开口,声音低哑得像被什么折磨得变了形。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老实点,如果不想死或者不想我死。”

        谢橘年抬眼看他,他闭着眼,睫毛抖得比她刚刚还厉害,她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变了脸,迷惑且无措,他的神情近在咫尺,像极致的痛苦夹杂压抑,又像,又像极致的欢愉混合渴望。小狗在痛,小狗想疯狂咬烂最爱的东西,它痛苦得呲牙,可她知道,它没有牙,早就被敲断了,在爱她的路上自己一颗颗敲断了,它甚至和着血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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