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声闷笑,湿热的气息尽数扑涌在她不堪一击的敏感处,唇包住她的耳垂,舌更深向耳道里面狎情舔去。

        这下连她嘴里也泻出低低的娇吟,柔若无骨的身子要往下瘫去,却被他结实的长臂更深更紧密贴合在他身下。

        她轻轻哆嗦着,穴里却更湿了。

        小声喘着求他:“别…呃啊…不要、不要舔那里…”

        “哪里啊…”他的声音也哑得不行,像勾着一小团火,色情意味满到四处溢,撩热她薄弱的理智,亵玩着,炙挺的性器不紧不慢、忽深忽浅抽插着,一点点拖拽出她的快感。

        龟头在深处碾磨着,撑圆了幼窄的宫口,柔缓蠕动着,冠状沟进去了,再慢慢出来,肉与肉之间来回拖黏着,片刻前还无恶不作的棒头当下浑然换了副面孔,竟柔情绵绵、满含耐心,一寸寸试图软化伤痕斑驳的嫩口。

        耳窝被舔得湿淋淋,他压抑着喘息蹭着她的脸颊,又向她索吻。

        嗓音黏糊沙哑,赤裸裸浸淫在情欲中。

        “宝宝…转过来吻我…”

        “舌头伸出来…”

        叼住她的唇舌,强势却柔情满满吞吃着,津液交融的湿漉漉的嘬吻声与下体轻轻的拍打和咕啾水声一唱一和,在静寂的空间内清晰到如有回音。

        她的身体变得滚烫,像一汪水,又像柔腻奶油,即刻便会化开在他身下,提不起一丝力气,简直任由他为所欲为,嫩生生的口腔被他唇舌堵着,殷殷渡过来的津液让她吞咽不及,几乎要被淹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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