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自作多情了,我可不是特意为了帮你才去善后,只不过是嫌那天那档子烂事影响了酒店的整体声誉罢了。”祁屿冷硬地出言否认。
“我懂,换作任何人在你的地盘上闹出人命,身为老板你都会这么公事公办地处理。”薛吟顺着他的话往下接,极其通透地替对方找好了台阶。
“你能拎得清就好。”祁屿冷傲地挑了挑眉,依旧端着那副高高在上的酷帅架子。
“总之,这份人情我记下了,谢谢祁总。”薛吟一字一顿地再次郑重道谢。
祁屿对她的道谢向来不置可否,他今晚大费周章地登门拜访,显然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兴师问罪。
“你背地里到底给淼淼灌了什么汤,怎么这小子现在言谈举止三句话不离你?”祁屿沉着脸兴师问罪,语调里隐约夹杂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酸意。
薛吟微微一愣,随即回过神来反问:“我什么都没做过,难不成小孩子多夸我几句也碍着祁总的大驾了?”
“我警告你,离那个小屁孩远一点,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打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算盘,少妄想通过拉拢我身边的人来达到你那些见不得光的野心。”祁屿语气冰冷地发出警告。
薛吟彻底被他这副蛮不讲理的姿态气笑了,当即毫不客气地反唇相讥:“祁屿,淼淼那孩子敏感又孤独,缺乏的是家长的陪伴和关心,而不是你这种居高临下的冷冰冰训斥!我要是真想拉拢谁,用得着跟一个小孩子费劲吗?”
这针见血的指责瞬间刺痛了祁屿,他周身的低压气场骤然降至冰点。
“薛吟,看来你最近的日子过得挺滋润,胆子也越来越肥了。”祁屿咬牙切齿地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瞬间将她娇小的身子彻底笼罩在阴影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彼此滚烫的呼吸都交缠在一处,空气里仿佛有无形的火星在噼里啪啦地疯狂迸溅,情欲与怒火在对峙中一触即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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