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旷的客厅里正大敞着电视机播放着深夜档财经节目,地面上孤零零地铺着一张散落着几本时尚杂志的粉色瑜伽垫,却连半个人影都瞧不见。

        祁屿大步流星地踩在地毯上换好鞋,精壮的腰身顺手扯下领带随手丢在沙发扶手上,不疾不徐地朝着主卧方向踱步。

        浴室虚掩的门缝里正透出哗啦啦的水声,敷着一张价值不菲的黑色金箔紧致面膜的薛吟冷不防踩着拖鞋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的瞬间,薛吟被那道高大挺拔的剪影惊得差点连脸上的面膜都直接滑落下来。

        “你……你怎么大半夜突然像幽灵一样冒出来了?”薛吟水灵灵的狐狸眼里写满了错愕与戒备。

        “难不成这里不是我的私宅,还需要提前向你申请报备不成?”祁屿居高临下地冷哼一声,鹰隼般的目光放肆地将她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一番。

        薛吟方才刚做完深层清洁护理,身上仅裹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真皮丝绸吊带睡袍,优美的天鹅颈和修长白皙的双腿在暖光下泛着盈润的光泽,红唇微张间散发着致命的熟透风情。

        “祁总大驾光临,欢迎回家。”她敏锐地捕捉到对方眼底那抹转瞬即逝的灼热,索性妖娆地冲对方抛了个媚眼。

        话音未落,男人的手臂便如铁钳般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拦腰打横抱起,霸道的荷尔蒙瞬间将她团团包裹。

        “少废话。”祁屿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施舍,抱着怀里香软温玉的躯体径直大步走向松软的大床,随手将她反手重重压了上去。

        “唔……”她还未来得及出声抗议,微凉的红唇便被对方铺天盖地的炽热吻意彻底封缄,所有的娇嗔全化作了破碎的呜咽。

        在这场毫无预兆的深夜重逢里,男人带着在酒局上积蓄的些许烦躁与侵略性,用最原始的温度将她整个人拆吃入腹,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升温至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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