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巡查的人被调走，原来那一段呢？」
「由负责调度的人一并交代接续。不能只把人叫走，留下的空缺谁也不管。」
牛霸没有立刻往下问。
韩巧蓉把值勤表拉近，接着道：「你们到职後的班次与支援人选还没排定，现在不能给你一张假装齐全的表。但接报、派人与後续处理的责任，我可以先说清楚。安排妥当，再让你们照表接班。」
「有人拿身分压我们，要求放行呢？」
「该核对的照样核对。接洽没有确认，不能因为对方催就放行。有争议，请当班负责的人出面；仍处理不了，交给我。」
她的声音没有提高。
「照交代的规定做事，却有人责怪你不肯通融，让他来找我。若是我们前後交代不一致，也由我们说清楚。」
韩飞在纸上记下几笔。
这回有了可以对照的责任，也有仍待排定的事项。他将两者分开，让牛霸确认，没有替任何一项多添保证。
牛霸问完初到大楼如何熟悉工作，听见会有人带着确认出入与巡查范围，便把话转回曜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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