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怨恨。

        而是因为,她想先确定自己真正想问的是什麽。

        如果她去见他,只是为了得到一句「对不起」,那麽她可能仍然会被对方的反应左右。

        但如果她能够带着清楚的界线去见他,就算他不愿意道歉,她也不必再把那份拒绝当成自己不值得被爱的证明。

        她拿起笔,在笔记本上写下一句话。

        「我可以理解一个人的过去,但我不必替他的选择承担一辈子。」

        写完後,她望着那行字,心里忽然安静了许多。

        她终於知道,自己可以选择见父亲,也可以选择不见。

        她可以原谅,也可以暂时不原谅。

        她不需要为了让任何人安心,而勉强自己做出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