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彷佛在这一刻凝固。
林晚晴看着她，心里突然浮现一种不好的预感。
「什麽意思？」
「当时有人调查过我哥的私生活。他们知道我哥很爱你，也知道你是他最在乎的人。」
沈知意抬起头，眼底满是歉意。
「他们曾经暗示，如果我哥不答应那些条件，就会让你也受到影响。」
林晚晴的脸色一点一点白了下来。
她终於明白，为什麽沈知意说出这些话时，眼神里会有那麽深的愧疚。
可是，她仍然不愿意轻易接受这个答案。
「如果是这样，他为什麽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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