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声说。
「如果我们真的想知道答案，就不能再让任何人替我们决定该知道什麽。」
「好。」
「还有，我不希望这件事影响你对我父亲的看法。在没有证据之前，我不会认定他做了什麽。」
沈知远立刻回答。
「我也是。」
他停顿了一下。
「无论最後查出什麽，我都不会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把责任推给你的家人。」
林婉晴没有说话。
但这一次，她没有立即挂断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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