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的温柔彻底漾开，深得快要溺死人。
他静静看着她，看了很久很久，才轻声开口，嗓音低沉温柔，带着雨夜独有的磁性温厚。
“那我就一直亮着。”
“一直陪着你。”
一句话，落地生根，温柔绵长。
没有期限，没有条件，没有保留。
是乱世余生里，最郑重、最温柔、最无声的许诺。
冬凛怔怔看着他。
心底瞬间被温热填满，软软的、胀胀的、酸酸的、甜甜的，所有情绪交织在一起，化作极致的动容与欢喜。
她忽然很想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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